迦罗娜问道。
“他警告我不要和你们说话。”
“你们认识?”安度因·洛萨继续问出了一连串儿的问题:“他的地位比你高吗?为什么要警告你?还有,你叫什么?”
“我叫迦罗娜。”迦罗娜回应道:“他的地位确实比我高,我只是族群当中最卑微的存在。”
“可以介绍一下吗?”安度因·洛萨说道:“比如你的族群,比如你们生活在什么地方。”
砰!哗啦!砰砰……
眼见迦罗娜无视警告,在那继续和安度因·洛萨进行交谈,囚车里的兽人不禁彻底暴怒了。
他那好比人类躯干般粗细的双臂不断挣扎,令手腕上的铁链不断‘哗啦啦’直响。
见此,安度因·洛萨停止了询问,微微眯眼,将长剑从剑鞘当中抽出。
看着迦罗娜,安度因·洛萨向兽人一扬下巴:“可以帮我转达一下警告么?警告他最好给我老实下来,不要再做出挣扎的动作。”
“有本事你自己和他说。”迦罗娜轻嗤一声:“我说的可没……”
迦罗娜的话被打断了。
因为就在这时,囚车里的兽人终于将锁链和车板的链接处挣坏,其顿时怒吼一声,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