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个不情愿,结果她比谁都叫的高兴。”陈宥青父亲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
“你小时候特别喜欢飞机,买给你各种模型,说长大以后要当飞行员,结果带你去游乐场玩过山车,哭着说再也不玩了,我说你臭小子,就这么点本事还当宇航员,我以为你会证明给我看,结果你又换了爱好。”说到这里,陈宥青父亲大笑起来。
陈宥青也低头笑笑。
“我还是老了,服刑的时候,整天就靠回忆来度过,之前压根没有时间想这些,整天都想的怎么谈合作,怎么盈利更多,有了空闲时间,才发现我真的错过了很多。”
陈宥青父亲直接拿起酒瓶开始喝。
“爸。”
陈宥青父亲喝酒的动作突然停顿住。
这声“爸”对于他来说来的太晚,很多年了,他都没听过陈宥青这么叫他。
“你真的变了很多。”
陈宥青父亲放下酒瓶。
“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
陈宥青没有说话,也拿起一瓶酒喝。
“被钱蒙了眼,让你妈那么绝望的离开,也是被钱蒙了眼,结果进了监狱。”
“或许你妈在天堂也是不能原谅我的,但我在服刑期间总是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