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反而非要跟一个醉汉比划,这错不能光算他一个人身上是吧!
“呃……”小东抬头看了萧寒一眼,然后又飞快的低下了头,好像很不好意思的模样:“主要那时候,你自己已经脱光了衣服,光着屁股,还说要裸奔……”
“嘭!!!”萧寒一头栽倒,再无声响。
很快,一则萧侯因为伤心死难弟兄,从而忧郁过甚,导致大病一场的消息在朔方城中不胫而走。
城中士绅百姓听闻消息,纷纷来到驿馆探望。
不过他们没有进到驿馆,在外面就被一个挂着熊猫眼的年轻人拦住,同时这年轻人很是悲伤的告知他们:侯爷心神受伤颇重,无法见客!
诸位士绅百姓闻言,看着紧闭的门窗,听着从里面偶尔传来的咳嗽叹息声,不禁感慨万千。
他们认为能在朔方看到这么一位宅心仁厚的侯爷,绝对是三生有幸!此刻也不敢在这多打扰,纷纷放下礼品,朝着二楼窗户拱拱手,便悄然退走。
当然,小东也不可能拦住所有的访客,比如现在,萧寒屋里就坐着一位大汉。
“侯爷!听说你病了?俺都快急死了,这不刚醒来,就跑过来看你!”屁股上还裹着绷带的刘二搓着手,满脸焦急的看着躺在床上的萧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