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作甚,他才是……咦?他哪去了!”
直到现在,程咬金才豁然发现:原本牛车上的二人,此时竟然都不见了踪影,只留铺着几床锦被的板车孤零零的停在那里。
“啊,无耻之徒!遇到事就跑,算什么兄弟!”
旋即,一声怒吼自长街响起,盘旋着直冲云霄。
不知道是不是这愤怒的吼声穿透了空间壁垒,街角无人处,一个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活像一只鸭子似的青年突然停下脚步,挠了挠头问向旁边一人:
“喂,老柴,咱这么做不好吧?真把他一个人留下?”
听到这句话,另外的那人却是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说道:“什么不好?刚刚不是你拉我快走的嘛?”
听到这话,不用解释,也能猜出来:这两人,正是自牛车上不见了的萧寒与柴绍。
原来,他们两个在刚刚程咬金显摆的时候,就已经悄悄下了车,如泥鳅一般混入了周围看热闹的人群里往家走去,现在一路行来,眼看都已经快到家了。
“哎,我那不是看到人家捧着破烂的东西追来了么,不走等着赔钱?”
既想当婊`子,还想立牌坊的萧寒心事被戳破,不禁脸上一红,强自为自己辩白。
“呵呵,说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