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已经凉了,多了几分苦涩,少了几分醇香。
“你真不帮我?”没等到殷灿不耐烦,萧寒先冷笑一声问道。
殷灿坚定的摇头:“不帮!”
萧寒摇头晃脑的叹息:“那好吧,反正今年你的钱我已经收了,那些工坊毁了就毁了,明年我再建,再加倍收一次钱,岂不快哉?!”
“嗯哼?你这话什么意思?”殷灿眼睛眯了起来。
他不相信萧寒会自己动手毁了那些工坊,更不信那些工坊自己会塌,这样一来,那就只剩一个可能:外面的海寇强盗,这次会毁了它们!
萧寒看殷灿果然上套,故意伸了一个懒腰道:“没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哎,我就说你太小气吧?连个毯子都不给,就弄个破草席子糊弄人,硌的我屁股都疼,走了,回家睡觉去了!”
“等等,你先别走!”
这边,见萧寒真的起身要走,殷灿心念一动,赶紧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道:“先把话说清再走也不迟!你是怎么知道那些他们的目标,是你的作坊?”
“他们?他们是谁?”
萧寒听到殷灿对海寇的称呼,心中登时一动,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
他懒懒的说到:“你说这不是废话么?我今天把扬州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