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当初怎么会通知你?”
“啥?你管那个也叫通知?”
萧寒听了殷灿的话,当即瞪大了眼睛,指着外面道:“就轻描淡写的说一句外面不太平,就算完了?我还当是谁家的狗跑出来咬人了!”
殷灿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道:“那是你的事!你自己脑子笨,想不透其中的意思,就别怨我!”
“我脑子笨?”萧寒大怒,一巴掌拍在了矮几上,震得矮几上的茶碗,茶壶俱是一跳,他则是瞪着殷灿道:
“好啊!现在又赖我身上了不是?要不是你有意误导我,现在外面至于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告诉你,但凡这次外面因为海寇死一个人,这账都要记在你身上!”
“你……”殷灿闻言,差点没被气的当场七窍流血而死!
好啊,自己当初接到消息,顺便好心的给他提个醒,是他没当一回事!
现在想起来了,又来怨自己?还要把账算在自己头上?
这世间,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想干什么?”
深吸了几口气,殷灿知道自己不能跟萧寒吵架,因为压根就吵不赢他的那些歪理,还不如直截了当的问清楚目的。
反正他不相信萧寒这次特意来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