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再没其他区别。
而萧寒所说的悬丝诊脉,无疑是在给医者这种神圣的职业抹黑!
这要有多么龌龊的心思,才能想出用这种方法,来规避男女?这不明摆着心中有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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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想的好像有些远,等萧寒再回过神来,孙思邈已经收回了手,正低声嘱咐着薛盼什么。
“怎么样?没有什么问题吧?”
萧寒凑了过来,紧张的跟在后面问道。
孙思邈的眼皮微微跳动几下,像是因为被打断了话而有些不满:“能有什么问题?你自己也是医者,这点看不出来?”
萧寒对老孙的恶劣态度早就习以为常,自动的将他后半句忽略掉后,嘿嘿一笑道:“没有问题就好,没有问题就好!”
薛盼白了萧寒一眼,像是对他的傻样很是不满,然后对孙思邈说:“孙神医,你别管他,这些日子,他就知道关心孩子。”
孙思邈闻言笑了笑,说道:“舔犊之情,人皆难避,这一点薛姑娘该欣慰才是。”
薛盼点点头,她也不是真的要告萧寒状,只是半开个玩笑罢了。
确定了薛盼跟肚子里的孩子一切平安,几人又闲聊几句,直到一旁的大牛忍不住打起了呵欠,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