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当然,也就一句而已。
“得,你不熟!可当初在山神庙里,我差点被他炸熟了……”
年轻人闻言,竟然学着萧寒的模样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也不管小荷惊讶的模样,再次把茶碗贴上,兴致勃勃的听起了墙角。
下午去哪里玩?晚上吃什么?肚子里的孩子听不听话?大哥,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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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萧寒挑起一根竹签,一边剔着牙,一边往外走,根本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那位一脸幽怨,刚从房间中走出的年轻人。
也是,在酒楼里听萧寒墙角,天晓得这位是怎么想的。
难道他不知道:当初在长安,萧寒见识过公平茶馆的那套高级窃听装置后,再去酒楼茶楼,就没说过啥实话!反而闲话跟牛皮是吹的越发的云里雾里,让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一上午,通过薛管事的介绍,以及自己的亲眼所见确定了扬州的富有。
下午,萧寒就更过分了,连名义上的考察都不顾,反而是纯粹的携美游山玩水。
漫无目的的穿行在大街小巷中。
偶尔,在路边买一些感兴趣的小玩意,玩够了,随手就送给不认识的孩子。
等走累了,就寻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