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盼见萧寒笑了,心里也送了口气,又连忙趁热打铁道:“所以依我说,咱家不差那点东西!我听说这俩老倌也没什么积蓄,就指着那点点俸禄过活,偏偏今年的钱都被突厥搜刮了去,俸禄拖到现在都没发下来,你要不给他们送点东西,怕是这个年,他们都不好过。”
待话说到此时,萧寒已经被薛盼哄得心花怒放!再想象一下房玄龄杜如晦在家守着个破碗,喝稀粥的模样,肚子里的怨气早就散的一干二净。
伸手揽着薛盼苗条的腰肢,萧寒嗅着她身上那股特有的香气道:“好吧,就当给宝贝老婆一个面子,等明天,让吕管家备一份礼送过去。”
薛盼点点头,眉眼都变成了一弯新月:“嗯,这还差不多……啊,讨厌!”
也不知道萧寒的爪子伸到了哪里,卧房中,紧跟着就传出薛盼的一声惊叫。
不过而后,这声音却又马上变得沉闷起来,好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
这一变故,使得刚刚溜达到后院的小奇很纳闷。
跑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听,只听到几个奇怪的声音,像是房里的萧寒在欺负那个总喂它骨头的女主人?
“嗷呜……”
这可如何使得?要是欺负了女主人,谁再喂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