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擦破个皮,都要长上一两个星期的萧寒大为嫉妒!
路途,就在平淡中慢慢过去,在一个午后,萧寒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平阳城外。
《帝王世纪》称:“尧都平阳”,也是说:三皇五帝中的尧帝,就出自这里。
而《禹贡》里,又分天下为九州。
平阳为冀州之地,冀州处九州之中央,故称“中国”,我们喊了数千年的“中国”一词,更是由此而来。
这样一座古城,提起名字,都感觉沉甸甸的,只是等萧寒真正靠近它的时候,才发现这座出现不知几千年的古城,早已破财的不成样子。
远远看去,破旧的城墙上,刀砍火烧的痕迹到处都是,就连城门顶上的门楼子,也已经塌了大半,只剩下半个框架,孤零零的树在高处,也不知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这里虽说很是破旧,但来往的行人却真的不少。
即使在如今寒冷的冬日,萧寒也见有不少人在城门口进出,就连拉货的大车,也并不不罕见。
“萧公子?”
商队老大回头看萧寒望着那座城愣愣出神,便放慢脚步,落到萧寒马车旁边,低声对他道:“前面就是平阳了,等进了城,我立刻就去帮你打探。”
萧寒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