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侯……”
背后,那几个在楼下的郎中此时也来到了房间,其中年纪最长的一个老者小心的拍了拍萧寒的肩膀。
“萧侯,这薛小姐的病症,您是否有良策?”
这不是老郎中在故意消遣萧寒,实在是萧寒的名气太大!
对于这种他们都束手无策的病症,所有人都希望萧寒能有解决的方法。
可是,萧寒能有什么办法?就他那三脚猫的医术?
把薛盼的手慢慢放回被子里,萧寒眼睛通红的转过头来。此时最重要的不是悲伤,而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挽救薛盼。
站起身,对着几位老郎中深深一礼,萧寒哽咽道:“几位先生,小子对医术只是一知半解,求几位一定要救救我娘子!无论有什么要求,我都愿意答应!”
“娘子?”
老先生们虽然对这个称呼有些奇怪,但是此时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几个人中最年长的一个老郎中看了萧寒一眼,缓缓摇头道:“萧侯,您也是医道中人,应该知道不是我等不愿意救人!实在是医术稀疏,无能无力!这薛小姐的病如果提前几日倒也好说,但是拖到了现在……”
接下来的话,老郎中没再说下去,但是其中的意思却是谁都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