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双手一使劲。
就听“滋啦”一声,一条布条应声被扯了下来,拿着布条,两手用力在靠近肩膀处系了好几圈,任青手臂上的血渐渐流的少了起来。
“针线呢!水呢!”萧寒眼看止住了血,瞪着眼睛朝里面大喊。
“来了……来了……”
刚刚的门房上气不接下气的从院里跑了过来,手里拿着针线,身后跟着好几个仆役,端着水拿着药箱,拼命地跟在门房身后。
“针线给我,水放这里!”萧寒又是大吼一声,接过针线,在水里一洗,就赶紧给任青将伤口缝合上!
匕首的伤口不大,但是很深,萧寒不知道刚刚那一下有没有割断里面的血管,毕竟砍伤刺死的话不是说说而已!
得益于之前的实践,萧寒这次很快就将伤口缝好,旁边早有人将金疮药递过来,不过这次的金疮药完全不同于华老头的臭药,顶风都能臭十里!
萧寒捏起一点看了看,这些金疮药虽然也是颜色发黑,但是闻起来却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个人的金疮药配方都不一样。
仔细的将任青的伤口抹了一遍,然后用干净的白布缠好,这才解开他肩膀上的布带,用这条长布条做了一个吊臂,给他挂在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