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一合计,应该没有问题,就把配方交给了他……”
老赵说到这,声音渐渐低沉,直到没有了动静,一直在认真倾听的萧寒却从里面听到了一丝阴谋的感觉。
“然后呢?”萧寒出声问。
“然后……”老赵突然咬牙切齿起来,“第二天,我们去上工,突然管事的说上一炉钢水全部废了,让我们负责,我当时急了,要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管事的拦着还不让,然后我也觉得这里面有问题,气不过,骂了他们几句,中午就被以冲撞上官的名义赶了出来!”
说着,老赵从怀里掏出一张纸片,从座位上起来,双手捧着送给萧寒。
萧寒伸手接过来一看,纸面上写的字很少,是文言文,萧寒很费了一阵功夫才看懂,大体意思就像是遣返一样,将作监不要他们了,要他们回原籍。
老赵他们的原籍可以说是秦王那里,当然,萧寒这还有一份调令,说是萧寒这里也没有错。
放下纸片,萧寒用手指轻轻敲着案几,他现在早已经是一来的时候,两眼一抹黑的愣头青,经过这一段时间的适应,起码在这些问题上,他多少也是有一些心眼的!
这件事并不复杂,甚至是很简单的一个事情,萧寒在上一辈子听过的比这更无耻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