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然后灰溜溜的钻回到了宾客群里。
“我勒个去,这许敬宗也太能屈能伸了吧?”萧寒抓着成九,目光诡异的看向溜走的许敬宗。
怪不得能成为大唐第一奸臣,这养气的功夫,也是没谁了!被人指着鼻子骂,都不带还嘴的!
“刘弘基!你别太过分!”
这边,许敬宗溜走,其他人却不干了,尤其是一些赴宴的言官,此时脸都绿了!
他们也都喝了不少酒,听到刘弘基的话,自然而然的联想到了自己。
什么叫做耍嘴皮子的?寒颤谁呢?映射谁呢?我们言官不靠嘴皮子吃饭,难道跟你们这些牲口一样,靠刀子吃饭?
一群言官气不过,纷纷借着酒劲出言声讨刘弘基。
而刘弘基见状,更是摆出一副混不吝的模样,对着众人哈哈大笑:“老子就过分了,有本事来咬我!”
御史言官郑文闻言大怒,指着刘弘基爆喝一声:“姓刘的!”
“哎~”刘弘基态度恶劣的掏了掏耳朵,学程咬金的模样答道:“爷爷在此!”
“……”
沉默,寂静!现场静的连片树叶落地都能听清!
在短暂的寂静之后,一只靴子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宾客中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