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知所谓的言官还跟苍蝇一样嗡嗡乱响!真想一巴掌扇死他们!”
“言官?苍蝇?”听到萧寒的比喻,唐俭笑了:“萧侯好像对那些言官一直有成见?”
萧寒翻了个白眼,冷哼道:“我不是有成见,我是对他们有意见,很大的意见!”
唐俭抚须大笑:“哈哈哈,萧侯大可不必对他们这般厌恶,其实他们还是有用的。”
萧寒斜眼瞪着唐俭,语气怪异的问:“他们有用?有什么用?跟疯狗一样乱咬人?”
唐俭则眨了眨眼睛,突然一转口风道:“那倒不是,只不过萧侯您觉得,陛下待臣子如何?”
“陛下?”
萧寒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说着言官,唐俭却又突然问到了小李子身上,所以思考了片刻后,才含糊着答道:“陛下向来以诚待臣,满朝文武,莫不称赞陛下宽宏大量!”
“宽宏大量?”唐俭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后压低声音道:“那你可知,为上位者,最重要的手段是什么?”
“上位者的手段?”萧寒眉头一皱,想了想后,试探着道:“恩威并施?”
“对嘛!”
唐俭眼睛一瞪,狠狠的一拍大腿,对萧寒说道:“为上位者,最重要的就是恩威并施!如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