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等人也跟着嘿嘿偷笑,就连一向沉稳的李靖,也摇摇头,露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苦笑。
唐俭活着!
这不光对萧寒来说是一个好消息,也是对他们所有人,都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因为谁都清楚:要这次唐俭真有个三长两短,纵然他们打赢了这场仗,回去后也会受到无数文官集团的弹劾!
以那些酸儒的眼光,唐俭这个士大夫的命,绝对高过无数突厥蛮夷的命!
“熊开山呢?他们去哪里了?”
在紧紧拥抱过唐俭后,萧寒突然想起那个憨直的汉子,于是松开手,赶紧向唐俭打听。
“他?”唐俭闻言苦笑一声,然后扭头朝帘子后面喊了一声。
很快,熊开山的身影就出现在萧寒的面前,与他一起的,还有另外几个被安排在唐俭身边的侍卫。
一别月余。
熊开山的身躯依旧是那样雄壮!唯一变化的,就是头发不知被什么烧的麻麻赖赖,脸也似乎被熏黑了不少。
“嘿嘿,属下见过萧侯!”单膝跪地,对萧寒行了一个军礼,熊开山黝黑的脸庞上露出一个微带激动的笑容。
对于这个年轻人,熊开山是打心底里敬服!这种敬服是发自内心的,不掺杂任何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