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抱怨个屁啊?!”萧寒这时也有些烦了,愤然起身斥道。
柴绍使劲晃着脑袋:“身份特殊,又关李靖什么事?上了战场,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爱他谁谁谁!”
“放屁!”萧寒毫不留情面的啐了一口:“你记得刚刚张宝相说唐俭还在颉利手中的时候,李靖怎么说的?”
“呃……”柴绍翻着眼睛,好半天才回想起刚才阵前会议的内容,说道::“他好像说如果能一战击溃突厥,唐俭之辈何足惜哉?”
“这不就是了!”萧寒从柴绍怀里抢过坛子,狠狠地灌了一口,抹抹嘴道:“要真是战场上死了,那也算了!可唐俭是因为他的决定而深陷险境,所以无论此战如何,李靖都必须对唐俭的事情负全责。
唐俭一人,就足以让他在战后焦头烂额,要是再发生点意外,赔上你我,信不信李靖就算把突厥灭三次,也弥补不了损失?”
柴绍眨了眨眼,好像才明白过这件事来,起身骂到:“他娘的!就因为你是陛下的兄弟,我是陛下的姐夫,就活该咱们在这大眼瞪小眼?”
萧寒迎着冷风,一手提着酒坛,一手使劲拍了拍柴绍的后背:“是啊,活该咱俩大眼瞪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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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道城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