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咏没了笑意,不知道她为何忽然间情绪崩溃。他有些慌神,紧紧抿着嘴,将闻绮年揽入怀中,轻柔地拍着。
或许是式玉想起了伤心事罢。
还好,他在她身边。
闻绮年乖乖靠进奚咏怀里,抓住他的衣襟痛快地哭了一通,用眼泪把少年的前襟洗了一遍,抽泣半响,才默默放开了人。
看她红肿的双眼,奚咏内心难过,却只能温和地抚摸着闻绮年的头顶。
静默了半天,他叹道:“哭出来,就好了。”
他不愿仔细盘问她缘何恸哭,只企盼日后的她能永永远远不再如此恸哭。
年少公子的温柔就像细细流淌的月色,萦绕在闻绮年的身际。
她摆脱了坏情绪,深呼吸几口,沉闷地道了声谢。
奚咏又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她究竟何德何能,有这样温和的少年相陪?
十五年来,沉默的回忆总会突然爆发,将她拉入情绪的深渊,却唯有一人能够伸出援手,紧紧握住她,毫不犹豫地将她拽上岸。
闻琦年本质上并非冷情的人,自然是感激动容的。
想到这,她垂头绞了绞手指,看着已经失去温度的蛋炒饭,讷讷说道:“下次……我再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