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下学的奚咏叫住了闻琦年,递给她一个小小的纸包。
闻琦年刚接过,心脏就开始快速跳动起来。
“式玉,你可要记住此物剧毒,得先告诉下人们不得误食,再放到房屋四角。弄得凌乱些最好。”
她忙乱地随意点点头,只低头抓紧了纸包,并没注意到絮叨的奚咏正紧紧盯着她。
望着她步履杂乱的背影,奚咏咬住唇,眉头皱得很深。
闻琦年快步回家,急促地喘息着。
该怎么样才能服下P霜,又不连累身边丫鬟呢?
闻琦年看了一眼身侧的小丫鬟岚斯,正是一副年少活泼样,双眼满满都是灵气。
对,不能牵连到她。闻琦年有些烦恼,一遍遍抚摸着纸包,苦思冥想。
次日,私塾里的学生们听着慢条斯理的夫子朗诵声,都有些无精打采。
“小颦,你想不想偷偷与我去那戏馆瞧瞧稀奇?”
小颦是她隔桌王芷的乳名。
王芷早就在私塾闷得不耐烦了,总是得来听讲,就连休沐日都要写夫子布置的文章,她已经许久没和闺中密友们相聚了。
眼下,听闻琦年悄悄邀请,便有些心动。
小孩子忘性大,她早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