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奚咏俯身扶起闻绮年,又急又气。
他皱着眉,直接转头吩咐自己左侧的小厮:“扰乱秩序,伤害他人。你去把那两个捣蛋小孩抓住,送到周围的官兵那里去。”
小厮见他难得生气的样子,连忙奉命离去。
闻绮年慢慢起身,没有答话,她这副身体娇生惯养了四年多,只是蹭破了一层皮,便是火辣辣的痛,小孩的本能让她泛起了泪光,只不过自己忍了下来。
她怕一开口就会有哭腔,那样的话,实在是娇气。
转念一想,怎么跟在奚咏身边就能有这么多不必要的倒霉事?闻琦年有些郁闷。
毕竟一心只想自己静静待着自闭的闻绮年平生最讨厌麻烦事,而奚咏在她眼里则是麻烦事的代言人——麻烦精。
正想刺他两句,抬头的她却愣住了。俯身的奚咏眼里是化不开的懊恼和关怀,黑亮水晶的眸子都黯淡了几分,平时挂着的微笑也不知所踪。
她看见奚咏心疼地吹了吹她的手心,着急地说着:“式玉乖哦,别哭。不痛,不痛。”全然一副哄孩子的口吻。
这次,闻琦年没有因为被当作小孩而生气。那一股暖暖的气流吹拂在伤口上,像是电流滋滋窜到了心里。又似乎是太痒了。她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