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会护着你,是吧!这些人,听到你出事了,他们有些人,要么自首,要么被抓,一个都逃不了!”
“这还多亏吴雨蝶,那晚宴会,所参与的人,他都记录下来,以便日后要挟他们!现在,却在了所有的催命符,婺城市范围内,相关涉案人员,除了欢儿,尽数落网,你,自己好好的想想!”项云飞坐回原来的椅子上,说完,深吸一口烟。
烟雾缭绕,整个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
时间点点滴滴过去,项云飞的烟头,在急剧燃烧,而后,归于沉寂。
“罢了,我还想,你要是还有半点良知,就会反省一下,看来,我白费口舌了!”项云飞把烟头,一脚踩灭,叹了一声,往门外走去,“可惜啊,欢儿花样年华,却没有机会了”
“站住!”就在项云飞将要走到门口时,陈定海开口。
项云飞顿住脚步,蓦然回首。
“怎么?想通了?”项云飞说道。
“给我一根烟!”陈定海仿若失去力气了一般,颓然道。
“好!”项云飞点燃一支烟,放到陈定海嘴里。
“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主使的,我招供!”深吸一口烟,陈定海缓缓抬起头来,“希望,你们可以给欢儿,一条生路,她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