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情万种,她俯下身来,伏在他身上,“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谁?”
陈定海急声问道,他很少有这种情绪波动,但他是人,是人就会有情绪,刚刚那个女人,他先前还责备过她,但随后,在他眼前,生生被人枪杀,他眼睁睁地看着她倒下,他当时能做的,只有逃跑。
这对他来说,将是伴随他一生的污点!
这么多年,他心狠手辣,且混得风生水起,只有他杀人,哪有人杀他的道理?
这种生死一线的险境,他很久没遇到过了,他此时恨不得把那个人找出来,抽筋扒皮。
他不敢想象,当时要是欢儿在场……
“我们这些年来,得罪的人很多,但不是死了,就是消失了!直到最近,我们得罪的人,无非就那么几个!”欢儿摸着他的脸,悠悠说道。
“一个当然是吴志远了,这不用多说!”
“第二个,与我们有仇恨的,又有能力报仇的,只有一个人!”欢儿顿了顿,“余家那个野种!”
“余家?”陈定海眼睛里光芒闪动,若有所思。
“有件事我还没告诉过你!”欢儿继续说道,“前不久在渝城,你把香儿和父亲的尸体接出来后,我去了一家古董店走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