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若有所思。
“我没记错的话,欢儿是从武汉飞去渝城的!”张逸杰目光闪动,“查!查当天的飞行记录!从欢儿乘坐的那班飞机查起!”
“如果陈定海当天也去渝城的话!那么……”
“那么,就可以证明一件事,陈定海和陈胜天,关系匪浅!从他们的年龄判断,有可能,是亲兄弟!”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如果是这样,那么一切,就说得通了。
陈曦已经被卖去山东,为何会出现在婺城,张逸杰一来,为何会被人暗中盯着,包括于静的失踪。
他们不只是为了婺江浮尸案,他们更是为了报仇!
王尚槐之死,也许不是为了杀人灭口,而是为了给张逸杰一个下马威。
他见过欢儿,有过短暂的交锋,他现在终于清楚欢儿看他的那种眼神是什么了,是仇恨!
她绑架于静,也许不是为了用来挟持他,而是要折磨他!
想到这里,张逸杰心里沉痛起来,于静现在,可能有生命危险!
“项局长!我们得有所行动了,要不然,我怕……”
张逸杰说着,眼睛通红起来,他不敢想象,要是于静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他怎么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