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
这类人,他们可以为自己那点鸡毛蒜皮的事而争得脸红脖子粗,也可以为国家国策大事高谈阔论,同样也会为一群最可怜的人加以最恶毒的言辞,他们却丝毫没有检讨过自己。
他们不知,这种言辞的伤害,无异于谋杀,这是一种道德偏见的审判,比起法律误判的后果,有时候,更严重得多。
他们有时候会摆出怜悯的姿态,自觉优越地用华丽夸张的语言,来粉饰自己的嘴脸,如同用一朵娇媚的玫瑰花,来装扮肮脏的乞丐,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冠冕堂皇。
“志远,我没事的!随他们怎么说吧!”
柳梦然的情绪稳定下来,这种话,她其实也听多了,她早已经不在乎,但现在,她身边,多了一个男人,还有一个亲弟弟。
“嗯!”吴志远轻拍着她的手背,再次扫了那个方向一眼,最后低下头来,从包里,掏出一本书来。
“志远哥,你这是什么书呀!昨晚我看到你一直在看!”柳枫凑上来,问道。
“卡耐基,人性的弱点!”吴志远摸着他的头,“回家了,要记得听你姐的话,要保护她,不能让坏人欺负她,知道吗?”
“嗯!谢谢志远哥!”小男孩尽管脸色苍白,却坚毅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