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道。
“为什么?你们好狠的心,为什么要杀我柳姨,为什么!”
“姐姐!我……”
“不要叫我姐姐,我不是你姐姐!”欢儿从腰间掏出两把枪,枪口分别对着陈胜天和香儿。
“丫头,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要报仇!为我可怜的柳姨报仇,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怎么能下得了手!”
“啊!”欢儿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陈胜天与香儿身侧的花瓶和茶具应声而碎。
“我还是下不了手!”欢儿无力道。
“欢儿,你听我说,你柳姨是跳江自杀的,我……”
“你住口!”欢儿怒吼一声,眼泪滑落而下,“她以前多疼我呀,现在说没有就没有了,连最后一面我也见不着。”
“从此之后,我不再是你女儿,我也不再是你姐姐!我们一刀两断,再也不相干!”
欢儿说完,转身而去,从此不回头。
“欢儿……”
“姐姐……”
香儿俩人追上去,然而人已走远,无踪无影。
……
婺城,雨一直下。
欢儿斜靠在沙发上,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