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穗穗瞧了眼李兆,擦了擦嘴,扯着腰上系带慢吞吞过去在李兆面前站定,“郎君,喊穗穗做什么呀?”
“你叫穗穗?”日光在李兆的眉目间落下零碎的阴影和光亮,衬得他越发俊美,犹如天神。
穗穗乖乖点了点头,“禾惠穗。”
李兆挑了挑眉,“认字?”
穗穗眼睫毛轻轻抖了抖,她动动唇,想说什么辩解,但又什么都说不出。
本朝律例,非贵族、男子不得识字。
像穗穗这样的贫家女,是绝不可能识字的,事实上,像穗穗这样的人,就没有接触识字的人的可能。
虽说男子可以识字,但是书籍贵重,哪里是平民买得起的?书院费用昂贵,又哪里是平民能上的?
违反律法,是要住大牢的。
穗穗咬紧了唇,面红耳赤,她慌乱地摇摇头,心里有些绝望,她撒谎时容易紧张,一紧张就结巴了,她攥紧了衣角。
李兆轻瞥了她一眼,只瞧见她有些毛茸茸的发顶,“小包子。”
穗穗等了好一会儿,却除了一句话什么都没等到。
倒是发顶,被日光晒了会儿,有点热乎乎暖融融的。
她迟钝的抬起头,却发现原本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