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拐了个弯从她身边走过。
纪云生,他眼睛像放空着,看也没看她一眼。
她走到琴房门口,瞟着他正开门的那间屋子小声问程驰:“那间该不是他专用吧?”
“那我们教室。”程驰说着又冷哼了一声,“系主任亲儿子。”
“啊?他爸是你们系主任?”
程驰一愣,笑了,“你这孩子听话就听个表面意思呢?我先走了啊,一会儿就回来。”
奚敏木讷地看他转身下楼,这才反应过来他那话是句抱怨。
半小时后奚敏找回了点手感。速度卡在60,但这遍她一个音也没出错。进步不小了,提速。
60,她突然想到,这是程驰的一半。
超越原速标准的音阶跑动,程驰花了多长时间?
她常听人不屑地谈论艺术生,觉得学艺术是种捷径。就连她自己当时报声乐联考,班主任的第一反应也是:“你成绩又不差,学艺术干什么?”
南音这种名校对于知道的人来说要好些,但她后来还是被亲戚质疑过。
进校后她认识了些器乐表演的同学,聊得不多,但也知道十数年日复一日的枯燥练习便是他们整个童年和青春。这其中的佼佼者不知付出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