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恼——他们怎么敢在这里做这种事!
想打人的小拳头被白修纬轻松接住,然后他学着白书经的样子,也吻下去分了一小口月饼,才肯老老实实松开怀抱。
双胞胎无声地各立一边,有些奇异,又很赏心悦目。
就这样站了很久,久到口腔里的月饼味道都消弭,被男人们带来的那束精致的花也蒸干了最后一滴露珠。
“我们会一直陪着她的。”
“虽然和我们在一起委屈她了,但是不会在别人那里受半点儿委屈的。”
“她也是我们的宝贝。”
除了刚刚一开始的抢月饼的举动,两兄弟在云佩父母的墓前一向乖得很。无论是几年前确定三人关系时的拜访,或是每逢清明祭日的祭奠,还是现在。
云佩承认,不想打扰他们是表面借口,其实只是想中秋单独和父母待一会儿罢了。
但这样排外的举动,触动了那两人数年如一日满是占有欲的神经。她自知理亏,便只是默不作声地被他们紧攥着手牵回家。
墓园偏远,这会儿已经是午饭时间,白书经没有如惯常那般自觉下厨,反而仍扣着云佩的小手,笑得温柔又和煦,仿佛无害。
“佩佩今天起得好早呢,你知道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