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复的念头。”
“……”沈言神色稍愣,突然笑了,轻揉许韵脑袋:“你想什么呢?我今天才知道她哥是周槿然。”他停了几秒:“不然能打起来?”
许韵闻言,抬起了头,直勾勾地看了他几秒,最后“哦”了下,又没声了。
她一直都知道的,当初那件事,周槿然一句“我只是玩玩”,除了沈言不爽之外,她自己,从沈言口中得知,也愕然不已。
她不信,去找周槿然,正看到他牵起了另一个女人的手。
所有想说的话在那个时候好像都被生生地咽了回去,她只知道,喉咙很干,很涩,难以滑动。
沉默许久,沈言敲敲她脑袋:“我先说了,现在我得去找我女朋友,你可别在我走后哭鼻子。”
“……”许韵顿了两秒:“大哥,我25岁了。”
还不至于为了年少的不成熟落泪。
沈言看她模样淡淡,轻嗤道:“行,那你忙。”
说着,他开了门走了出去。
许韵回到值班台,那里田怡还在忙。刚刚就这么一会儿,又来了好几个发热的病人,田怡有些忙不过来,叫来了几个人。
见许韵走了过来,田怡赶紧叫住她。许韵会意,用酒精给温度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