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思忖道,不知要领什么处罚,是一礼拜的禁闭还是二百里的重训,或者是能让他马上就双腿打颤的其他花样。他想着想着,瞥眼发现吉尔迦已经淌下汗来,不禁想笑,你也没好到哪去。
“杵在那干什么,等我请你们喝一杯吗?”利威尔的语气好似终于想起那还站着两个人。
吉尔迦张口就道,“好……”——啊,字被莫布里特一巴掌拍了回去,“我我们现在就走。”
莫布里特给了凯迪个眼神,凯迪摇了摇头,她有点不懂了,合着只许州官摆谱不许百姓喝酒,打架也不是他们的错,至于跑吗。她还没来得及讲话,两人已经架着弗里克斯,消失在了那扇黑色的小门中。
绝对是不近人情的恶魔上司,凯迪正想着,听见利威尔说道,“以后不要给他们买酒。”
凯迪拖着下颌,懒懒地答,“哦。”然后她转过身去,背靠桌边,面朝外坐着,胳膊肘搭在台面上,一只手握着方酒杯。
这不一样,利威尔想,他不是没见过爵爷家的淑女,她们都端着姿态,不会像这样用脚尖吊着摇摇欲坠的鞋子,慢悠悠地来回荡。但他又想,或许她们私下里都这样,只不过没让他见着。
酒馆开始清场,侍者赔着不是,礼貌地请客人们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