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绍芸几乎能想象对方热切的吻会随时袭上来,用湿软而刺痒的舌一点点舔掉他亲手涂上去的、已经干涸成块的奶油。
她会哭喊和推拒,直到无法抵挡的欲念蒸腾,最终化在男人掌中,就像两年前那样。
然而半晌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颤巍巍的睁开眼,却见宋二爷正拿点墨似的眼珠仁儿盯着她。
丁绍芸吓得不断往后撤,死死抵住椅背。椅子上没有软垫,硌得挨上的一切肌肤都生疼。
她竟一时拿不准对方是什么意思。
但只要不是“那个意思”,就好说。
于是女人硬着头皮道:“不知能不能借下电话,让我知会家里人一声?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便多叨扰。”
这话倒是提醒了宋二爷。
他扬起身,淡声说:“这个不忙,先上菜。”
开饭的边桌立刻被支了起来,仆人端着碟子鱼贯而入,摆好后又连头都不抬,躬身退下。整个过程鸦雀无声,行的是食不言的规矩。
丁绍芸一打眼,桌上端的是满人爱吃的八大碗,实打实的硬菜。
许是早就准备好的,时时放在蒸锅里,不然不会端上来时还冒着热乎气。
“不是要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