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的人生没有任何的触动,她习惯了这种程度的天气,嘲笑着那些斯文人不经意露出的粗鄙,人生万花筒里,这种司空见惯的事算什么呢?
“男朋友”很准时地从大风刮起的迷雾中穿了出来,稳稳当当地在苏黎跟前停了。苏黎掸了掸身上的灰,两步跨了上去,坐在了后面那个常坐的位置。
汪慧说她已经备好了大餐,让苏黎只需要按时到家就行。苏黎看向窗外在迷雾中匆匆前行的人们,感觉自己身边有个汪慧真好。如不然,她又该如何度过这个零下十几度的新年呢?
窗外的世界在一段段的车程中绚烂地不怎么真实,流光溢彩之下是冷冷清清的街。这个时候,能团圆的已经团圆,孤孤单单的游子也应该蜷缩在自己的小屋里守着八点准时开场的春晚排解苦闷。
苏黎盯着没任何消息的手机屏,心中闪过了一丝无奈的寒意,她想了想在那个陌生的家人群里发了一个红包,并打了“新年快乐”几个字同时发了出去。
红包被一扫而空,接着,新年快乐几个字被回复在了群里,苏黎看了一眼便将屏给关了。新年快乐,真是有些刺眼的四个字。
不远处,突然升起十几响的烟花,将寂寞的黑夜染得五颜六色,这短暂的妖娆让苏黎原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