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躲着的,但是陶花花知道传言不可尽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黑暗里的院子很安静,静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过了不知道多久莫如风嗤笑一声道:
“我这就一个屋子,你睡地上,也没有洗脸洗澡的地方,明儿一早,咱俩分开走,谁也不认识谁。”
莫如风觉得自己有病,看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明明知道做戏的成分更多,却狠不下心推她出去。
很多年后当莫如风再谈起当年在靖城镇的时候,问陶花花如果住在那里的不是他怎么办,陶花花笑着大手一挥,谁住那找谁被,要都没人就钻网吧门口沙发待一宿了,被莫如风按在床上好一顿教育,那些都是后话。
陶花花不敢再看莫如风的脸色,一阵风似的冲进屋里,随便挪一床被放地上就穿着衣服躺下去了。
跟进来的莫如风张了张嘴到底没说什么,熄灯睡觉,这是陶花花十三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次,被子上有清冽的薄荷香味。
就是还没到情窦初开的年纪,陶花花依旧羞红了脸,幸好是在黑夜里,外面没有鼾声如雷,也没有陶强喝醉酒后的咒骂声,一觉到天明。
这边陶强从屋里拿出来绳子,却发现陶花花早就不在院子里,气得七窍生烟,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