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下去。
札拉嘎夫没心情听刘黑马还在下什么命令。
比牛马还要愚蠢的色目元帅,竟能中了南人的计。
“咴咴咴!”
札拉嘎夫跨下的马匹反应速度比他还要快得多, 受惊之后根本不等札拉嘎夫驱赶,已疯了般向东狂奔。
一路上, 全是慌乱的蒙卒, 马匹撞在一起,怒骂声、惨叫声、马嘶声……好不容易,札拉嘎夫撞出了战场。
他再一次突围还生。
吹来的风也带着呛人的烟。
“咳咳咳……”
但他抬头一看,只见东边的火势已包围过来。
惊鸟冲天而去、野兽乱走,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过不去了!”
像是对马匹喊叫,像是让身后的同袍别再撞上来,札拉嘎夫大吼一声, 迅速勒马向北。
他知道北面有一条河, 只有河流能在这时候救命。
一边逃命,一边解掉身上的甲, 札拉嘎夫还回头去看一看刘黑马的令旗。
混乱中早已找不到那杆旗帜。
但显然,刘黑马没领兵向北突围。
色目元帅就是蠢,逃都不知往哪逃……
火势已越来越大, 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