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三方显然是保持着某种默契。
哪怕是以后,丁党倒了,李瑕还有两个大靠山。
脚踩三条大船, 惧一朱禩孙?
韩祈安见江春的脸色渐渐平静下来, 知道自己这番话没白说。
“请载阳兄告知朱安抚使, 叙泸一战之功劳已报往临安行在, 他很快要升官了。到时,官印兵符移交给新任潼川府路安抚使即可, 眼下不必忧虑。”
江春已完全明白了。
“这个。”他将手里的两个信封放回韩祈安的桌上, 指了指, 轻声道:“这怕是不宜与他直说吧,我如何让他信我?”
韩祈安目光又落回面前的兵棋上,道:“还有一个筹码是, 成都一战,我们必胜。”
“以宁兄, 何以确定?”
“方才与载阳兄说了许多, 皆是阿郎为政之道。”韩祈安道,“孙武言‘兵者, 国家大事’, 阿郎理解为‘战争是政治手段’。”
江春一愣。
“纽璘将再次输给阿郎。输在, 他比阿郎背负了更大的政治压力。”
“以宁兄啊, 你这遣词造句。”江春摇了摇头。
韩祈安笑了笑,道:“有权力的地方就有政治, 哪怕是蒙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