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香依依,可是真的?”
李瑕道:“成都只有白骨累累,无此盛况。”
“可惜可叹,还是临安好啊。”
李瑕放目看去,只见鄂州城还是极繁华,长街上商铺林立、摊贩聚集,一柄柄小纸伞如荷花开在青石路上。
这吴王古都便是在十一月的寒雨中也景致宜人,一路向南,隔着南湖还能看到远处的莲花山伫立在烟波当中。
庆符县与北地诸城远无这般繁华。
庆符因是西南边陲小县,无甚可说的;史天泽、张柔将治下治理得井井有条,但比起鄂州城,开封、亳州只能用“民生凋敝”四字形容。
即便如此,贾似道依旧怀念临安繁华。
“贾相公方才说进城了与我说为何不能北伐?”
“一会再谈,你且看那个小娘子,身段窈窕。”
贾似道既未着官袍,半点没有当朝要员的样子,拉着李瑕嘻嘻笑道:“如此二八佳人,你就不……”
“兀那鸟厮!你指谁?!”突然一声喝骂从对街传来。
五六个少年郎正站在一间胭脂铺外,冲着贾似道便冲上来,指指点点大骂不已。
李瑕目光落处,只见一名少年衣襟上绣着“忠义社”三个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