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恤之外。
李瑕有一个本子记下来,但事情太多,有时他自己也忘了哪些还没做,韩巧儿却能记得清清楚楚,每到晚上她都能提醒李瑕。
这小丫头属于做事情毫不费力的人,看起来每天都在玩。但若有什么事交代她,她从来也不误事。
当然她还小,不会知道各种事情做来是有何用的,只是记得而已。
“好。”李瑕听她说完,点了点头,正好严云云能在私盐一事上分担,换作前几天他就一直抽不出空来。
“那李哥哥明日能带我一起去吗?”韩巧儿又问道。
“刘金锁还没把那刺客捉到,你跟我出门怕有危险……”李瑕话到一半,看韩巧儿颇为期待,道:“那就多带些人。”
“好哦。”
两人也就在刚坐下时这般低声说上几句,李瑕转向江春,道:“听说詹先生打算走了?”
“是啊。”江春道:“伯辅家就在夔州路涪州,如今回去正好过年。他往后便不在我幕下了,准备后年的省试。”
李瑕大概明白大宋文人的状态,詹纲给江春当幕僚本就是为了以后入仕作准备,中了科举就能过舒舒服服的日子。
所以一般文人都是不太喜欢跟着造反。
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