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国、亡天下。”
吴文英直直凝视着李瑕的眼,有些惊异。
眼前的少年,比他父亲还要坚定。
李墉从未如此坚决地说过“忠王即位,天下必亡”,是被逼到绝境才下定决心。
吴文英沉默了片刻,又问道:“若你参与此事,如何做?”
李瑕沉默了一会,斟酌着用词,道:“我不接受一个傻子在我头上当皇帝。”
“好吧。”吴文英缓缓道:“但这个傻子,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
“……”
良久。
烛火“啪”的一声。
吴文英与李瑕说了许多话,沉默着对坐着。
“假的。”李瑕道。
“因你不信你父会做出此事?其实,与婢子交欢,实属平常。”
“不。”李瑕道:“只能是假的,一切才说的通。”
吴文英道:“有这种可能。”
“算是有吧,但可能性极低。”
“是啊,有这种可能……”
吴文英又重复了一句,他看出李瑕很虚弱,表情有些惭愧起来。
“事情摆在面前,大宋社稷将交在一个傻子手里。面对吴相公之请,老夫也不知所为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