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破罐子破摔了。”
顾言风闻言,这才睁了眼瞧她。
“你那心心念念的好师兄,怎么不将解药让给你?”
“师兄会回来救我的。”
江月旧似在自言自语,想得烦了,索性重新躺下,有些泄气地蹬了蹬腿。
男人见她举止幼稚,忍不住弯唇,“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同你青梅竹马,正气凛然?”
“我啊,必须得喜欢他才行。”
江月旧说着,幽幽叹了口气。
“哪有必须是他的道理。”
“就是有那么一个。”
“小爷不行吗?”
“……?”
江月旧诧异地坐了起来,瞧见男人面上显而易见的戏谑笑容,微微松了口气。
太吓人了,她该不会真的以为顾言风对自己有意思吧。
“宗主,你会回来救我吗?”
江月旧凑近些,突兀地换了话题。
“小爷凭什么?”
“凭我貌美如花,人见人爱……”
顾言风听不下去般也坐了起来,同她面对面道,“不然小爷现在就送你一程吧,反正长痛不如短痛。”
男人也不知在逗她,还是真的嫌聒噪,黑眸一眯,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