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说:“从考上的那一刻开始我没有一天放弃过学习,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从这个家里脱离出去。”
“床底下堆得全是我写过的卷子和看过的书,那些皱巴巴的草稿纸上全是我流过的眼泪。我是让人讨厌,但我远没有烂到你说的那种程度。
我没那么不要脸,我也不是你说的不会学习的垃圾,我只是想用我的方式提醒你们,闻松,池芦芝,你们不是只有一个孩子,我也需要爱的。”
说最后那句话声音轻的自己都快听不见了。
池芦芝终于平静下来,问她:“闻月,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对吗?”
“那你们说的每一句话都对吗?”
争吵戛然而止。
家里骤然清净下来,有时候甚至会忘了彼此的存在,平时贱兮兮的闻池贺也收敛了许多。
闻月每天学校和家之间两点一线,连超市都不去了,她不想知道花知带着那群人如何议论她。
年末,许雾找了一次闻月。
闻月正坐在餐桌上吃饭,闻松不在家,是闻池贺开的门,冷空气趁机钻进来和家里冷清的氛围混在一起。
“找我姐?”
“嗯。”
池芦芝懒得管,去厨房里端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