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带的白开水的,对她的热情表示婉拒,那她就只需要跑两趟。从工位到茶水间1分钟,如果人多的话,每等1个人需要1分钟,接满一马克杯需要2分钟,再从茶水间回到工位1分钟——唉,一个上午三小时,有那么多分钟,简直度日如年。
她忍不住去洗手间和张大羊煲了五分钟的电话粥,后来自觉不能太过分,小心地回到工位,第二次表示帮王天成续咖啡的时候,王天成很愉快地把杯子递给她:“谢谢了。”她想,人类还真是吃人嘴软,帮他弄两杯咖啡,他对她不但脸色好转,笑容还这么灿烂了。
刚走到茶水间,沈衡三却意外看到了陆铖。
陆铖背着门口,正在咖啡机前接咖啡,左手捧着杯子,右手还拿着手机讲电话:“抱歉,我刚到办公室,刚才在车库信号不好。中午不行了,下午可以安排时间。好,没问题。”
以沈衡三对中铖律师事务所的了解,茶水间是整个所其中一个光线极好的地方。冬日的阳光晒进来,洒在陆铖削得短短的头发上,让他的头发染上特殊的光晕。他整套藏青色的西装,也被折射出别样的色彩。她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怔。
沈衡三犹豫了一秒,还没决定是转身离开还是主动打招呼时,陆铖已经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