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清心寡欲,甚至可以算上重欲。掩藏本性一直以来已经成为他的习惯,就算是最亲近的枕边人,他也习惯隐藏。
所以他是沉迷工作,十足耐心的好丈夫。
距离他们上一次做爱已经是一个月前了,就算期间唐柠初解了两次馋,眼下一具这样有力的男性肉体在面前,不动性是不可能的。
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眼里有水雾,说出口的话却露骨至极,“敬安,操我。”
肉刃抵在她早已泥泞的穴口,红肿充血的组织一张一翕,极力邀请巨物的入侵,他的腰一沉,小穴将肉棒堪堪吃进去一个头,卡在冠状沟,进退维谷。
“阿柠,放松点,好紧。”
他知道她所有的敏感点,极力在帮她放松扩充。
带着一点薄茧的指腹按在动情的阴蒂上,或揉捏,或按压。
很快欲望借着丰沛的淫液汩汩流出,冲刷在龟头上。
林敬安一鼓作气挺腰下沉,将他的欲望全部送出,他们终于兵刃相接。
身上的快感都掌握在他手里,唐柠初像极了一尾离了水的金鱼,大张着嘴巴呼吸,潮红的脸颊显示出她从这场欢爱获得了多强烈的快感。
就着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