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池里,还是年岁比她小的狗子冲进池塘里将她捞起。
那时他气的很,全身湿透站在太阳底下发誓,以后绝对会保护好她。
幸好她大哥站了起来,没让他们将她们家的产业侵吞。
“所以呢?”谭笑靠着墙碾着地上的石子。
狗子摸着脑袋指向巷子里各个可以藏人的地方,“准备阴他们一波,让那狗日的知道什么叫螳螂捕蝉。”
这种小打小闹这几年来一直不少,不说谭笑,就连她的三个哥哥都是默认的。
只要他们不吃亏,对方找上门来都能三言两语将人挡回去。
狗子看向靠在墙上的女人,多了几分他说不出的味道。
“我二哥在上面谈事?”谭笑朝他伸手,他立马递上一支烟。
“是‘谈、事’——”他拉长了嗓音,谭笑立马懂了意思。
现在上去估计她二哥也不想看到她,在这看会戏再上去吧。
指间猩红闪烁,凌乱的脚步声从远及近。
谭笑靠在墙边吞云吐雾,看向前方淡淡道:“姓秦的那傻逼来了没?”
扭打声在巷子里传遍,狗子探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秦安河压着他们的一个兄弟在墙上。
“我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