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疑,面上不露声色。师父泰然自若,元青也端正用餐,一顿饭下来,这些菜也甚合我的口味。
之后我们各归各处,各自歇息。在我临去前,师父又唤住了我。我站定看他,他浅淡回答:“你房内衣箱之中,有换洗衣物。”
我举目惊诧,他何以如此周全?难道早就知道我会来不成?
师父似乎明白我的狐疑,开口道:“我知你不愿屈居乡野,自然早有准备。”我复又追问:“师父到底是谁?你在南江做什么?又为何无人知晓?”
以师父之风采卓绝,必是有所来头,亦说他若是人,又岂会无人知晓?
以白玉楼在南江的举足轻重,江湖朝堂无所不通,他对师父身份又怎会闻所未闻?
师父无奈一叹,“我实为乡野庸人,无登大雅之堂。”
我将信将疑:“师父莫非就是白玉楼所问的——方外高人?
师父只道:“你以后自然会知。”
我再求离开此处,师父仍旧不准。我忿忿回房,以他的锦衣玉食,又岂会是真正的乡野庸人,当我傻子不成?连敷衍都这么随便!
晚食依旧到师父厅中,我匆匆用罢就回房休息。
今时今日,师父为篱府之主,我似为篱府之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