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霁月,若是见过,我也必然不会忘记。毕竟,此样人物,放在凡尘中也太过惹眼。
“你为何这般看我?”
我闻声回神:“我们可是旧识?”
他似有所思,终是摇头作罢,又继续前行。
我心下费解,这篱府的人怎都这般毛病?一个个的都是欲语还休!看的我着实憋闷,可闷死我了!
元青送我回房,并叮嘱我不可出院。更郁闷的我几近呕血,方才以为师父这次就放过了我,没想到只是换了种惩处方式。
与其困囿在这此,我倒愿意他罚我练功,或是誊抄书籍,就算挨他一顿训斥,也好过我孤身一人,院落清清。
清……好清的水,好红的鱼,好大的锦鲤啊!我解了外袍,绕下溪桥,就趟入了溪水之中。
片刻之后,我将短剑回鞘,又洗净鱼肠,架上果木,方才觉察不妥。此时万事具备,却独独差了材料,可如何是好?
这么大的府邸,得有厨房吧?可师父不让我出院,那厨房又在何处?罢了!还是先找了再说。
至此,我是后院寻到前院,东厢找到西厢,廊前廊后,偏房耳房,费劲心力的寻了个遍,也没见半粒盐,更无半个人影……
他们都走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