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消失在了夜雨之中。
我与那女子扶着白玉楼,跟着女子那人也翻身入院,打开了门扉。
只这一瞬,白玉楼身子一软,就昏了过去。女子立时惊呼:“表哥。”
她那随从也疾步上前,将白玉楼背了进去。
白玉楼被她们安置房内救治,那女子则在我身前急的来回踱步,并时不时的将我上下打量。
看来她行止,八成是把我当成了卧底奸细之类。如今白玉楼昏迷不醒,我也落得百口莫辩。
她即不信我,我就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拾盏斟茶,自给自足的边歇边等——等着白玉楼房里的疗伤情况。
此刻想来,我才离家一日,就连累了颜大哥母子,又遇到白玉楼这等麻烦。我这时运,是不是也忒过不济?
说来这白玉楼也不愧是良商义士。一路行来,自己也多蒙他照顾,倒不失为良师益友。
想起这良师益友,又不禁想起了我那便宜师父。他说自己是在南江,可南江如此之大,我该到哪里寻去?
更何况,他让我万万不可离开柳坞村,我这次也是没办法了呀,若不离开,难道就这样嫁了不成?
复想起,他除却对我身之所在的叮嘱,对其他倒是诸事淡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