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帝号,向南京那位俯首称臣。”
代善猛然睁大昏花老眼,本来想要怒斥,临嘴却说:“也不失为一个法子,可赵皇帝那边恐怕不答应。”
“不试试怎知?”满达海说。
这父子俩是真扛不住了,强行养着大军且不说,还一直保持战时对峙状态。本该农忙回家种地的八旗兵,被迫变成职业军人, 上万人压在前线驻防城寨,粮饷消耗已经快把满清给耗死。
有时候,代善真想带兵打一场,是输是赢让老天爷决定,总比每天消耗粮草更强。
代善叹息道:“再等等,再等等。”
等待半月,代善等到了前线战败的消息。
奉命平定叶赫部叛乱的八千大军,半路上就跑了一千多。
这一千多逃兵,一部分属于内附蒙古,即在草原混不下去,举族迁来投靠满清的蒙古人。还有一部分来自乌苏氏,老家就在叶赫城东边不远,正好借机逃回去种地,傻子才会跑去叶赫城打仗。
不断出现的逃兵现象,导致还没逃的士卒,也士气日渐低落。
更有趣的是,前去叶赫部平叛的主帅,是一个从没领军打过仗的叶赫部族人——大玉儿心腹冷僧机。
这项任命,牵扯到大玉儿母子和代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