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不修正历法。”
黄钟就是西方音乐里的C调,蕤宾则是西方音乐里的F#调。
在音乐方面,东西方其实是一致的,上千年来都在求十二平均律的正确值,就像大家都在求更精确的圆周率一样。
宫、商、羽、变徵、徵、角、变宫,对应的是哆来咪发唆等七个钢琴白键。
十二律也是完全对应的:黄钟(C调),林钟(G调),太蔟(D调),南吕(A调),姑洗(E调),应钟(B调),蕤宾(F#调)、大吕(C#调)……
十二律又有细分,比如黄钟还分出清黄钟,即黄钟的高八度音。
清黄钟的理论值,应该是黄钟的一半,这样才能在定音时将黄钟还原。十二平均律算不出来,就无法还原黄钟,音律就肯定有误差,东西方的音乐家都发现了这个情况。
小郑王朱载堉就是个BUG,居然在没有微积分的情况下,用算盘开出2的12次方根,强行把正确值给算出来了。这个数值传到西方,于是诞生了现代钢琴,也诞生了现代音乐理论体系。
当然,计算十二平均律,音乐只是附属意义,它还能运用到天文等诸多领域。
在萧时选详细解释之后,赵瀚终于明白,原来东西方音乐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