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没必要再从重处罚。”
校长室。
章昉垂头丧气,自知闯下大祸。。
张淳勤说道:“你父亲已经知道了,就在城门之外。没有陛下许可,他进不了紫禁城。”
章昉吓得一哆嗦,联想到周末回家的惨状,顿时生出时间停止的强烈愿望。
张淳勤又说:“各位先生,都想将你开除。”
章昉哭丧着脸:“真要开除了,爹会打死我的。”
张淳勤招手道:“你过来。”
章昉迈了两步。
张淳勤抚摸其头顶,叹息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懂这句话吗?”
章昉点头:“错了就该改正。”
张淳勤问道:“你错在哪里?”
章昉说道:“不该打架。”
张淳勤说道:“君子就该坦坦荡荡,你今天耍的这些心机,都是小人才会做的。孩童谁不打架?为师幼时也打架。打架不是过错,要看为什么打。若是伸张正义,打抱不平,这种架就该打。若是挟私报复,至少也要报复得光明正大,你今日之举便是十足的小人。为师再问你一遍,你错在哪里?”
章昉羞愧道:“不该无故用雪球扔同学,也不该说谎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