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为夫乃儒士出身,如何不想参与进去?”
娄氏提醒道:“不要让女儿帮着说话,你径直去求皇帝允许。皇帝是咱们看着长大的,以他的脾气,直来直去反而更好,让女儿递话实属下下策。”
费映环自己琢磨,点头道:“便是此理。”
翌日,夫妻俩被请去御花园,终于见到女婿和两个女儿。
“爹,娘!”
费如梅直接扑上去,一点也没有妃子的矜持。
娄氏特别高兴,女儿这般模样,说明在宫里过得不错,性格还是如以前活泼。
费如兰就要沉稳得多,跟在赵瀚身边,接受了父母的行礼问候,才笑着跟父母说话拉家常。她是皇后,必须得端着,否则便是失仪。
“岳丈,岳母,请坐。”赵瀚微笑道。
“不敢。”
夫妻俩连忙回应,却是不敢答应这种亲切称呼。
赵瀚见他们有些拘谨,问道:“国丈近来可好?”
费映环说道:“在西湖边建了宅子,读书游湖,倒是自在。也结识了许多文友,创了个西子文会,旨在振兴越中文学。”
“如此便好,我还怕二老住不惯。”赵瀚说道。
赵瀚又问:“杭州可还繁荣?”